只有我一个人端着碗,挤进两个青玉师兄中间。

        我觉得有些奇怪,但由于秦知不舒服,林泽渊也不太开心,便没有开口问。

        下午是一节玄宗经文课。我没听懂,且内心毫无波动,因为我现在觉得听不懂是理所应当。

        下课后,我刚准备一个人去吃晚饭,陆承礼居然主动跑来找我。

        从昨天下午开始,他一直在跟其他灵竹弟子说话。我以为自己从知耻殿出来后,他多少有些看不上我了。

        没想到他这次没有问东问西,只是问我经文作业写完了没有。

        “当然没有。”

        我爽朗地回答他。

        吃过晚饭后,他跟着我回到竹屋,花了一个多时辰替我写出一份草稿。我在旁边替他磨墨加水,心底甚至生出了一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惭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