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阵灵光落下时,他的肩膀猛地绷紧了。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将眼睛紧紧闭上,嘴里似乎在默念一些东西。

        阵中的光芒不断变化并落下,他那白皙俊美的脸上开始出汗,搭在两边膝头上的手指也微微颤抖。

        我不禁有些恍惚,一个沉迷插花和木雕的,会帮我写作业的文艺青年,正坐在莫名其妙的阵法里,忍受一些我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不会受伤吗?”我问。

        “有受阵时穿的特殊法袍,不会留下真正的伤。”林泽渊说,“不过会感觉到一切。火烧、刀砍、雷击,阵法里有什么就能感觉到什么。”

        这也叫不会受伤么?我忽然意识到,这里似乎没有“精神创伤”这种概念。

        “为什么要练习这个?”

        “一来青玉升黄玉的试炼十分艰难,现在需要开始习惯。二来,”他顿了顿,“若连日常受阵都撑不下,那也不适合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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