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师叔看着我。
“他如果要把你打死,你现在早就死了。”他说,“别叫,我在给你清伤。”
这句话没有起到任何安慰作用。我原本只是默默流泪,听完以后突然哭得更厉害了。积压了一整夜的恐惧好像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地方。
我将脸埋进手臂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清虚师叔拿着那块湿布,站在榻边看我。他似乎从来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
“贤侄,”他说,“你别哭啊。”
我停不下来。他好像又把我的名字忘记了。
“我方才只是告诉你,赤炼没有取你性命的意思。”
这人好像真的有点想安慰我。我哭得更加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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