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话来,趴在那里抓紧唯一能抓住的东西,像个破布袋一样呼吸。

        “之前,在师叔这里揭下那张黄色符纸,为什么不疼?”

        “那是特殊药符,揭下之前可以用法术化去粘连处。”他说,“这是普通布料。你若有本事让它听咒,我也能让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当然没那本事。

        我只能趴在榻上,一边惨叫,一边祈求他尽快将那件染成暗红色的衣服从身上取下来。

        最后一块布料离开时,我已经出了不知几层冷汗,肩膀和手腕都在不停战栗。

        清虚师叔将衣服丢到旁边的盆里。

        “只是揭件衣服,怎么哭成这样。”

        他拿起一块干净的软布,蘸药水清理伤处。布刚碰到皮肤,我又缩了一下。

        “啊……”我发出了一个声音,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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