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付出一切让那根藤条停下,哪怕……

        哪怕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给这个男人当泄欲工具。我可以的,无所谓的。这又不是我自己的身体,即使是我的身体也不见得有那么矜贵。

        我不断地请求着:师叔,求求你,高抬贵手,我受不了了,求你停下。

        直到有一次,他的藤条还没落下来,我就开始嚎叫。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真想让楚文归看到你这幅样子。”

        这个名字,是谁?我已经在疼痛和应激中神智不清,我甚至没办法把这些音节跟以前的记忆联系起来。

        但是“楚文归”这三个字,似乎带着某种暖意,流入这个身体里。我感觉这个身体的呼吸变快了,经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身体对这个名字做出本能的反应。

        “哟,你起反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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