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现在还胆敢打“五万”这中张牌,与主动送牌有什麽区别?
尚向晴眼底尽是嘲讽,仍笑着安抚:“谁胡牌也好,我们只为消遣娱乐。输家只须听从赢家吩咐,办一件事便可。”
麻将桌上三家眉来眼去,嘴角几乎要裂到耳背後去。
早於开局前,她们已算准尚雨霏注定会败给锦鲤好运。
到时候,便能让她顶着尚家大小姐之名,换上侍应生制服端茶倒水,狠狠羞辱她一番。
无数看好戏的目光如潮水袭来,用力拍打着身後的落地玻璃。
仿如干扰了室外的後花园,吓得地上的雀鸟疯狂搧动翅膀,翻起了一阵无声的风。
点点絮毛从半空中悄然飘落,停在两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上。
“靠!什麽奇葩运气啊,打什麽摸什麽,还能玩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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