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处处针对奴婢是几个意思?认为奴婢是纵火之人?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吧!按理来说,诺大的将军府,什麽地方不起火,偏偏是竹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彦芸有仇,萼儿说话句句带刺。
众人冥想:确实如此。他们平日里也没见二小姐像现在这样关心大小姐过,这到好,是大小姐不在了然後她受不了刺激?
“本小姐几个意思?你都说了,你父母双亡,居无定所,唯一一个孪生姐姐不知去向,过着无处依存的日子。有句话不知道该怎麽讲——贼喊捉贼,你用的就是这个戏法吧!
你深知城门紧闭无处可逃,便想办法错开行凶时间,让姐姐身边信得过之人给你作证,不仅完成了你主子给你的任务,还能保全性命继续留在将军府刺探情报!
不得不说,你一箭双鵰,本小姐为你鼓掌。”触及到众人疑惑的目光,彦芸故作吃力地从卧椅上挪下来。
口说无凭,演技来凑。
萼儿知道彦芸的狠厉,才不会被她柔弱的表象给迷惑,她这样做显然想除她而後快,博取众人的信任。
“二小姐莫不是忘了我还要讨好大小姐,然後通过大小姐打通将军府人脉关系?”
彦芸在贴身婢女的搀扶下来到她面前,“谁知道你主子让你这样做的原因!将军府其他地方不着火,偏偏竹苑发生了,你不是去竹苑‘报恩’的吗?要知道我将军府的下人身家清白,都是通过层层筛选才留下来的!”
“二小姐想象力不错,无凭无据往人身上泼脏水,你觉得光凭你这低劣的演技就能让在场众人信服吗?”萼儿挺直腰身,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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