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浅清看了邀请函後竟是这样的反应,两个丫头各怀心思,什麽也没说就冲彦浅清摇头。
彦浅清知道她是问不出绣坊的主人的了。露儿那丫头平日里跟没心没肺之人似的,一到关键时就往雨儿那边倒戈。
“这麽说露儿对绣坊不怎麽了解嘛!不如就让雨儿来给本小姐讲讲什麽叫绣坊吧!”目光从露儿移到雨儿。
雨儿从座位上“噗通”跪下地板,“奴婢惶恐,不知小姐为何这般问!”
这才是作为一等丫头雨儿应有的本性。
“起来吧!你们既不想说,那就算了!本小姐迟早会知道的。”一言不合就这种上演高台戏码,彦浅清扶额表示头疼。
“看来,这张邀请函又要作废了!”说话间,彦浅清想起了昨夜湖畔偶遇的白衣少年,唇角勾划出一条浅浅的弧度,邀请函被她随意放入马车上的暗匣。
就这样在与婢女的不愉快相处下,彦浅清到达了郾城。在那里没有什麽庄园,也没有什麽老夫人,有的却只有客栈,以及客栈里络绎不绝的客人。
客栈里度过一夜,彦浅清等人用完早餐,带了些祭奠的物品便向翎山进发。
冷风哀嚎,芳草萋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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