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你真是太美了。”这位神只的语气不容置疑,“你的身体讲述着一个故事。那是我们女儿孕育的故事,她成长的故事,以及她降生的故事。”“每一道纹路、每一条曲线、每一个印记——它们都是那段故事里的篇章,而我想读懂其中的每一章。”
他伸出手,那只巨大的、长着利爪的手掌动作极慢,轻轻触碰着荷鲁斯腹部那柔和的曲线。
这一触碰轻如羽毛,指尖几乎只是若有若无地拂过肌肤。然而,荷鲁斯却像遭到了重击般倒吸一口凉气——因为这一触碰饱含着深意,蕴藏着虔诚。这并非恋人为了欢愉而进行的抚摸,而是一位信徒在祭坛前所怀有的那种崇敬。
“她曾在这里成长,”卡俄斯低语道,手指沿着荷鲁斯腹部那些银色的妊娠纹轻轻描摹,“她曾蜷缩在你子宫的黑暗之中,聆听着你的心跳,汲取着你给予的血液,一点点变得强壮。她曾在这里踢动,在这里翻身,在这里做下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梦。”他的手掌平贴在那微微隆起的柔软腹部上,掌心温暖而沉稳。“这是一片神圣的土地。”
荷鲁斯说不出话来。
卡俄斯的手向下移去,沿着他髋部的曲线游走,停留在那些妊娠纹最为明显的部位。“这些印记,”这位神只说道,声音里满是敬畏,“它们是你女儿成长的见证。你的肌肤为了容纳她而延展,你的躯体为了给她留出空间而扩张。你因她而改变。你牺牲了自己原本完美的形态,只为让她拥有成长的余地。”
“我……”荷鲁斯的声音哽咽了,“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会将它们视为神圣之物吗?”卡俄斯那双金色的眼眸凝视着他,“但我确实如此看待。我看见了你所付出的一切,看见了你所做出的一切牺牲。”“为了让我们的女儿来到这个世上,你的身体承受了太多。”他俯下身,将双唇贴在荷鲁斯腹部的曲线上。“在余下的永恒里,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我有多么感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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