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姆塞蒂眨了眨眼。接着,她打了个哈欠。
“混沌”笑了——那笑声湿润、破碎而又难以自抑,仿佛震动了侍从居所的墙壁。
“她打了个哈欠,”他说,“她看着我,然后打了个哈欠。”
“看来她对你那原始而宏大的威仪并不怎么买账,”伊西斯说道,声音里交织着泪水与笑意,“这说明她的性格很不错。”
“她太完美了,”混沌再次说道,“简直完美无瑕。”
他爬进巢穴——动作极其小心,这位庞大的神只展现出的温柔,即便在数月后的今天,依然让荷鲁斯感到惊叹——随后在伴侣和女儿身旁安顿下来。他伸出双臂,将她们揽入怀中;头上的双角弯曲着,宛如一道守护的拱门。一阵低沉的呼噜声——那是荷鲁斯从未听过的声音,也是“混沌”从未发出过的声音——开始从他胸腔中震荡开来。
两道呼噜声。两位双亲。还有一个娇小而完美的女儿:她有着如尼罗河水般深邃的肤色、金色的双眸,以及一簇黑色的卷发。
“伊姆塞蒂,”荷鲁斯轻声呢喃,抚摸着婴儿湿润的卷发,“你是‘混沌’之女,荷鲁斯之女,伊西斯之孙女。你被深深地爱着。你被爱得如此深沉,超乎想象。”
伊姆塞蒂又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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