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斯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确实不是。我只是当年把你挤出来的那个人。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出生时可不小。”
“她更大,”卡俄斯声音紧绷地说道,“我能感觉到她。她比当年的荷鲁斯还要大。”
“那她一定会很强壮。”伊西斯将湿布在荷鲁斯的额头上按得更紧了些,“她的母亲很强壮,她的祖母也很强壮。她出身于一个由坚强女性——以及坚强男性——组成的家族。她降临于世时,所拥有的爱将超过历史上任何一个孩子。”
又一阵宫缩袭来,荷鲁斯发出了尖叫。
那并非仅仅源于痛苦,更是源于竭尽全力的挣扎——源于将一个新生命带入这世间那场宏大而令人心力交瘁的“劳作”。他的身体是一个容器,也是一座战场。他的身体是一个奇迹,正精准地履行着它被创造出来的使命。
“用力,”伊西斯下令道,“趁着宫缩用力。就是现在。”
荷鲁斯用力了。
卡俄斯的手紧握着他的手——那双巨大的、长着利爪的手,曾在他沉溺于欢愉时给予他支撑,此刻又在他经历此生最艰巨的考验时,稳稳地托住了他。两人之间的联结炽热如火,仿佛一条共享感知的通道;通过它,荷鲁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卡俄斯内心的惊惶、希望,以及那排山倒海般、近乎绝望的爱意。
“我在这儿,”那位神只轻声说道,“我在这儿,小家伙。我不会走,永远都不会走。用力。用力,让我们的女儿来到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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