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清理。
他想顶礼膜拜。
“阿尔法,”他再次低语,““混沌”。我的阿尔法。我的伴侣。我的神。”
没有回应。只有神那缓慢而平稳的呼吸节奏。只有那若有若无的联结感,依然带着卡俄斯沉睡时的满足与温热。还有幼崽的脉动——那是一丝微弱的意识,仿佛正在注视、等待,充满好奇。
荷鲁斯在巢穴中向下滑去。
他的嘴唇悬在那肿胀的龟头上方。
如此近距离下,那股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混合着麝香、咸味与甜香,透着臭氧和焦木的气息,还有某种独属于卡俄斯的特质;这让荷鲁斯体内的欧米茄本能因辨认出对方而发出愉悦的低吟。他的穴口再次紧缩,神那浓稠的精液从他大张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丝绸。
“你真脏啊,”他轻声呢喃。这不是指责,而是一种充满敬意的感叹。“五次射精。五次结节锁合。十二次高潮。你身上还沾满了这一切。还沉浸在我们交媾的余韵里。甚至……”
他探出舌尖,在阴茎的下侧向上舔舐出一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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