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当然。”荷鲁斯转过身面对他，深蓝色的双眸对上赛特那双浅金色的眼睛，目光坚定得让赛特嘴角的讥笑微微一滞。“我的伴侣珍视我，保护我。他在碰我之前征求过我的同意，此后每一天也都在征求我的同意。你那些上过床的欧米茄，你也能这么说吗？还是说，你不过是随心所欲地索取，然后就把他们抛在脑后了？”
赛特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我就知道会这样。”荷鲁斯双臂抱胸——他胸前缠着布带，上面还留有乳渍；腹部微微隆起；喉咙处清晰可见那枚属于伴侣的咬痕。“你之所以会来这儿，是因为你闻到了一个怀孕的……”“……身为欧米茄，你感到好奇了。你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你在树丛后窥视了我整整两年，却始终没有勇气走近一步。你来这里，是想看看我是否还‘待价而沽’——看看你是否还有机会去占有那个你以为‘无主’的对象。”
“那又怎样？”
“那你可就晚了两年。”荷鲁斯向前逼近，距离近到赛特不得不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这位“流浪神”本就身形高大，但荷鲁斯比他更高——这一点显然让赛特感到恼火。“我已经有了伴侣，完成了结合，而且还怀了孕。我深深地、彻底地、全心全意地爱着那位占有了我的原始神。所以，过去两年里你一直怀揣着的那种幻想……趁早放下吧。”
赛特凝视了他许久。他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原本戏谑的神情已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挫败感，又或许是一种不情愿的敬意。他那双浅金色的眼眸扫过荷鲁斯颈侧的结合印记，又移向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胸前缠裹的布带上——那里已有乳汁渗出，留下了深色的痕迹。
“你是真的爱他。”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我是真的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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