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
那是荷鲁斯的声音。荷鲁斯的恐惧。荷鲁斯那身为“欧米茄”且正处于孕期的本能,正从“欧米伽巢穴”中疯狂地抓挠着这份联结;他在呼唤自己的伴侣回到巢穴,乞求着保护、安全,以及对方的陪伴。
“阿尔法,求你……求你,我需要你——我能感觉到你的愤怒——也能感觉到那家伙对我的兴趣——这太强烈了,太尖锐了,太……求你回来——快回到巢穴里来——求你——”
混沌猛地松开了赛特,仿佛这个流浪阿尔法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他转过身,那高大且生有双角的躯体大步迈向神殿入口。在混沌彻底没入阴影之前,赛特最后捕捉到的,是他脸上的神情。那并非愤怒,也非占有欲,而是恐惧——一种源自远古、属于原始神只的恐惧:他意识到自己的伴侣正陷入痛苦,而他却不在身边去解决这一切。
“荷鲁斯。”混沌低沉地唤道,这一声呼唤既是祈祷,也是承诺。“荷鲁斯,我来了。待在巢穴里别动。我来了。”
神殿入口将他的身影彻底吞没。
赛特站在界线处,手中的弯刀仍处于半出鞘状态,喉咙上还留着混沌利爪留下的凹陷印记。他那双浅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片阴影——那位原始神只消失的地方。“好吧,”他说道,声音沙哑,“这趟倒是收获不少。”
伊西斯用冰冷而审视的目光注视着他。“你现在该走了,赛特。趁你还能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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