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他们先前那种绝望而饥渴的亲吻。这个吻缓慢、深沉,且温柔至极。神只的双唇贴着他的唇瓣,带着一种令荷鲁斯心尖发酸的虔诚;当他的舌尖试探着描摹荷鲁斯唇缝,寻求许可时,荷鲁斯以一声轻叹回应——那叹息最终化作了一声低吟。
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跳起了一场缓慢而充满情欲的舞蹈。荷鲁斯的手顺着“混沌”的犄角向上滑去,紧紧攥住那巨大的弯曲犄角以稳住身形;而这位神只宽厚的手掌则托住荷鲁斯的脸庞,既让他稳稳依偎,又透着珍视与呵护。这个吻愈发深沉,仿佛没有尽头,直吻得荷鲁斯头晕目眩——此时此刻,世间万物皆已隐去,唯余他阿尔法口中的气息、那具沉稳躯体的重量,以及他自己喉间发出的、平稳而共鸣的呼噜声。
当卡俄斯终于稍稍退开时,荷鲁斯正大口喘着气,双唇红肿,脸颊泛着潮红。
“操,”他低喘道,“刚才那……”
“是膜拜。”卡俄斯吻了吻他的嘴角,又吻过他的下颌与喉咙,“这是膜拜,小家伙。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我所度过的每一刻,都是为了向你展现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他的双唇移至荷鲁斯耳下那处敏感地带,引得这位欧米茄喉间溢出一声尖锐而急促的呻吟。“你不仅仅是我的伴侣,也不仅仅是我幼崽的母亲。你是我的心,是我在漫长虚无岁月之后,存在的唯一意义。今天剩下的时间,我会让你彻底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荷鲁斯的手从卡俄斯的犄角滑向对方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那如烟雾般漆黑的肌肤之中。
“那就向我证明吧,”他再次开口,声音已变得平稳了些,“先从我的乳房开始。它们现在……它们还涨得满满的,还在发胀、发疼。”
“它们之所以饱胀,是因为你的身体正在为我们的幼崽分泌乳汁。”卡俄斯的双唇沿着他的喉咙向下游移,掠过锁骨,最终停留在左侧那饱满的乳房上。“我要饮用它们。并非仅仅为了帮你缓解胀痛——虽然我确实会这么做——而是因为我想。因为你的乳汁是一份馈赠,我将永远心怀感激。”
他的嘴唇覆上了荷鲁斯的…………的乳头,欧米茄发出了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