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荷鲁斯用手肘撑起身体,他那依然肿胀、正渗出细细乳汁的乳房,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是出什么问题了吗?难道我……”
“嘘。”卡俄斯伸手托住他的脸颊,指尖的利爪轻柔地抵在他的太阳穴旁。“没出什么问题,小家伙。不过,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你的发情期会提前结束了——为什么你的身体不再渴求我的种子。”
荷鲁斯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那个答案呼之欲出,就在他意识的边缘徘徊,可他却不敢说出口——他害怕一旦讲出来,这一切反而会变得不再真实。
“告诉我,”他低声恳求道,“求你了。”
卡俄斯在巢穴中坐直了身子,即便只是坐着,他那庞大且生有双角的躯体依然如山峦般笼罩着荷鲁斯。他那双巨大的、长有利爪的手——曾一次次将荷鲁斯带向极乐巅峰的手——此刻正温柔地捧着这位欧米茄的脸庞,那份温柔让荷鲁斯的眼角泛起了泪光。
“欧米茄的发情期是一种生理本能,”这位神只低声说道,嗓音沉稳而庄重,“它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让身体为繁衍做好准备。发情期会驱使欧米茄去寻找阿尔法,进行交配,并承载种子。而一旦这一目的达成——一旦身体完成了它被设计之初的使命——发情期便会随之终结。”
荷鲁斯怔怔地望着他。这些话如重锤般击中了他的心房,每一个音节都在他胸腔内回荡。
“你是说……”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卡俄斯,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你的身体认为它已经完成了使命。”神只的手向下移至荷鲁斯的小腹,轻轻按在那紧致隆起的部位上,“我是说,发情期之所以消退,是因为你的身体不再渴求种子了——它正在孕育它。”一声啜泣从荷鲁斯的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并非出于悲伤,也非出于恐惧,而是一种更为汹涌澎湃的情绪——那份喜悦如此巨大,仿佛要将他的身体彻底撑裂开来。
“我怀孕了。”这几个字轻得几乎只是耳语,“我竟然……你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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