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俄斯一把抓住荷鲁斯,粗暴地调整了他的姿势,将这位欧米茄的后背紧紧贴向自己宽阔厚实的胸膛。荷鲁斯双腿大张,跨坐在卡俄斯的大腿上;他的臀部紧贴着这位神只的胯下,背部向后弯曲成一道极夸张的弧线,胸前的乳房直指天花板。卡俄斯的一条粗壮手臂环绕着荷鲁斯的颈项——并非为了勒住他,而是一种纯粹的掌控,仿佛一道由肌肉与烟雾般肤色构成的、宣示占有权的“项圈”;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他的髋部,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痕。
“动起来,”卡俄斯命令道。荷鲁斯顺从地照做,随着那根巨大的肉茎上下起伏,动作急促而颤抖。“很好。现在,低头看。看着我的肉茎没入你的穴口。看着你的穴口是如何被撑开,紧紧包裹住我的。”
荷鲁斯望了过去。那景象淫靡至极——他那丰满肿胀的肉褶被撑得大开,紧紧裹住那根粗壮且青筋暴起的肉柱;龟头随着他每一次急促的起伏,时而没入,时而显露。光是这副画面就让他的阴蒂一阵悸动。卡俄斯扣在他髋部的那只手向上游移,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珍珠”,用两根利爪般的手指将其夹住,施加压力。
“啊——”
“射出来。现在就射。而且要一直射。这一轮我要你高潮六次,小东西。六次。”
高潮接连不断——快感如洪流般倾泻,连成一片,让荷鲁斯根本分不清哪一次是哪一次。一次、两次、三次——他的爱液呈弧线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垫子,浸湿了卡俄斯的大腿,浸湿了一切。四次、五次——他已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因过度刺激而瘫软颤抖,彻底失控。第六次——他的视野陷入一片惨白,意识变得模糊,只能隐约感觉到那根肉茎顶端的“结”正挤入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他的子宫,而那位神只的咆哮声正震动着他的后背。
“四轮结束了,”卡俄斯在他耳边低吼道,“还有两轮。你受得住的,小东西。你生来就是为了承受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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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轮,是卡俄斯用嘴亲吻他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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