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神只跪在他双腿之间,注视着他。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事物,”混沌说道。他的声音里已没了那种饥渴,只剩下惊叹与虔诚。“你摊开在自己的体液和我的‘种子’之中,腹部圆润,穴口大开……即便如此,你的‘热潮’依然在燃烧。我能闻到那股热气在升腾。至少还得持续三天,或许要一周。”
“一周。”荷鲁斯发出一声破碎而急促的笑,“我撑不过去的。”
“你会撑过去的。”混沌俯下身,庞大的躯体笼罩住荷鲁斯,却并未将其压垮。“你会撑过去的,因为我绝不会让你崩坏。你会撑过去的,因为你的身体生来就是为了这一切——为了受孕,为了被填满,为了孕育我的后代。你会撑过去的,因为你是我的;我绝不会让我的伴侣枯萎凋零。”
这些话语如同一剂良药,更像是一份承诺。荷鲁斯颤抖着伸出手,捧住混沌的面庞——那张轮廓粗犷、笼罩在烟雾中的脸,有着燃烧般的金色双眸,以及带着尖牙的咧嘴笑容——他将对方拉向自己,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温柔而细腻。双唇相触又分开,舌尖交缠,跳起了一场缓慢而柔情的舞,与先前那场狂暴的性事截然不同。荷鲁斯在对方的舌尖上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湿滑、咸涩,还带着一丝自身体液所特有的、淡淡的金属气息——他沉溺在这个吻中,发出一声低吟。
“我爱你,”他贴着那长着尖牙的双唇低语道,“我他妈的太爱你了。”
“我知道。”混沌吻了吻他的嘴角,又吻向他的下颌和喉咙。“我爱你。无论这发情期如何高涨,我都爱你。当你因怀着我的孩子而腹部隆起时,我爱你;当神殿崩塌、世界终结时,我依然爱你。现在——”
这位神只向后退开些许。他眼中的饥渴又回来了,那细长的瞳孔随之扩张,金色的光芒愈发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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