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的第六次高潮,简直是一场彻底的崩塌。
那不是浪潮,也不是爆炸,而是一场天崩地裂般的灾变。他的意识一阵恍惚,身体剧烈抽搐。随着最后一次绝望而猛烈的喷射,他张大嘴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声音既像是呜咽,又像是喘息,彻底支离破碎。他胸前的乳房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每一阵抽搐都让那两团柔软丰满的肉球随之颤动。卡俄斯的手覆了上来,托住它们,揉捏着,仿佛在膜拜圣物;与此同时,那处“结”彻底锁死在体内,神明的精液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入。
搏动。
第一波。浓稠、滚烫、量大惊人。黏稠而充满活力的精液瞬间淹没了他的子宫。
搏动。
第二波。又是一股更沉重的喷涌,量大到荷鲁斯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
第三波、第四波、第五波、第六波、第七波……这位神明仿佛永无止境地倾泻着属于“阿尔法”的精液,将荷鲁斯的内壁涂抹成一片雪白。精液拍打着他的宫颈口,将他的子宫撑到了极限。那处“结”依然在搏动,精液依然在涌入,荷鲁斯的小腹变得愈发圆润,看起来竟像是已经怀了孕一般——那紧实而饱满、被精液填满的腹部,压在了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全部收下。”卡俄斯的声音沙哑,带着近乎虔诚的意味。他的胯部仍在研磨、抽送,那处“结”在荷鲁斯紧紧绞住他的甬道内缓慢旋转,精准地顶弄着那一点敏感的G点。“每一滴……每一滴都收下。你的子宫会记住这一切,你的身体也会记住这一切。”“当你的发情期再次高涨时——一定会再来的——你会哭着求我的。”
荷鲁斯无法回应。他沉浸在一种极致的快感迷雾中,那种感觉强烈得仿佛濒死。他的穴口依然紧紧裹着对方的“结”,随着阵阵余韵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那过度刺激的神经再次迎来一波极乐的浪潮。他的乳房仍被卡俄斯宽大的手掌托着,乳头挺立,泛着酥麻感;那粗糙的掌心贴在他柔软、顺从的肌肤上,仿佛成了他在感官汪洋中唯一的锚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