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个建议,更是一道命令。“混沌”向后坐下,那根硕大无比的肉茎直挺挺地向上翘着,金色的脉络在上面跳动,龟头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一只手握住肉茎,缓缓地套弄着——动作缓慢而刻意,那双竖瞳死死盯着荷鲁斯——随后静静等待。
荷鲁斯本该感到自尊受挫,本该要求自己至少装出一副还有尊严的样子。但神殿里那种麻木感早已成了遥远的记忆,而他身体深处那股渴望的痛楚却鲜活地存在着。他已经沉默、顺从且空虚地度过了二十八年,他一秒钟也无法再忍受下去了。
“求你……”他低声呢喃,那声音仿佛来自灵魂的最深处,连他自己都快认不出那是自己的嗓音了。“求你操我,“混沌”。求你把你的肉茎插进我身体里。我需要它,我需要你。我需要被撑开、被填满、被彻底占有。我需要感觉到你的‘结’在我的体内锁死。”“求你——求求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
“什么都愿意。”
“混沌”动了。苔藓贴在荷鲁斯的背上,带来阵阵凉意;紧接着,这位神只覆了上来,挤进他的双腿之间。那根硕大阳具的龟头抵住了他的入口,褶皱随之分开,湿滑的通道向内敞开。卡俄斯向前一挺,荷鲁斯张大了嘴,发出一声无声却充满极致快感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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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有所不同。
依然巨大,依然充满压迫感,依然宽阔得令人难以置信——荷鲁斯眼前迸出火花,双手死死抓挠着身下的苔藓。但他的身体还记得——记得这根阳具,记得这种充盈感,记得该如何敞开、如何顺从、如何接纳——因此,龟头滑入体内的阻力比之前小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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