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後,她又把整句话删掉。
她不想承认自己还在意。
更不想让他知道,这三年里,她曾经有多少个夜晚,在梦里喊着他的名字醒来。
最後,她只回了四个字。
「有事明天说。」
讯息送出後,她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可她不知道的是,城市另一端的沈砚之,正坐在车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她回覆的那四个字。
他的眼底没有半点喜悦。
只有失而复得之前,最漫长也最难熬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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