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盯着那行字，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如果是三年前的沈亦辰，他大概会直接告诉她不要去，甚至会想办法让她留在安全的地方。
如今，他没有阻止。
他只是让她知道，他在。
她慢慢回覆。
——我知道你在附近。先不要进来，等我确认里面的情况，再决定下一步。
讯息送出後，她将手机放进口袋，穿过马路。
大楼入口旁的感应灯已经坏了大半。她推开沉重的玻璃门时，灰尘的气味迎面而来。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墙上的时钟仍在运转。
七点四十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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