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缓缓蹲下身,将脸埋进掌心。

        三年前,他以为放手就是成全。

        如今他才明白,有些自以为是的成全,不过是把最爱自己的人,推向永远无法挽回的远方。

        隔天清晨,林晚晴回到了租住的小公寓。

        她把湿透的外套挂在门边,随手将包包放在沙发上,整个人疲惫得连灯都不想开。

        手机又响了。

        是好友苏念打来的。

        「晚晴,你昨天怎麽突然挂我电话?我後来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