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晴继续说：「他的父亲身体不好，公司内部又有很多问题。他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有时候忙到凌晨，还会一个人留在办公室。」
「有一次，我去找他签文件，发现他坐在会议室里，桌上放着一张照片。」
知夏的心忽然沉了下去。
她不需要猜，也知道那张照片可能是谁。
「是我吗？」
沈若晴点头。
「是你。」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
「我没有看清楚照片的内容，只知道他看了很久。後来他发现我进来，就把照片收起来，继续处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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