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终於开口。
「我知道你当时很为难。」
「所以你也觉得，我不应该告诉她？」
「言深，那时候公司真的很危险。你母亲担心你承受不了，我也担心你会因为感情的事情分心。我们只是希望你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
顾言深闭上眼睛。
这些话，他已经听过无数次。
以前，他总会告诉自己，父亲和母亲只是出於关心。
可是现在，他终於能够分辨，关心与替别人决定之间，仍然存在着一条界线。
「爸，我知道你们当年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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