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有这个打算,但我不知道他最後真的会那样做。」

        知夏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喜悦,只有深深的疲惫。

        「你知道我那时候最难过的是什麽吗?」

        安然抬起头。

        「不是他离开,而是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不是连一个值得被告别的人都不是。」

        她看着安然。

        「我每天都在想,是不是我不够好,所以他连最後一次见面都不愿意给我。」

        安然哭着说:「对不起,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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