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世大学历史系位于一栋罗曼式的合院形式的古典老楼,两人走在拱廊之下,不少学生正坐在合院中心的草坪上休息,谈论政治、历史、文学以及午餐。

        学生身上带着激进的色彩,慈承恩提及自己当年大学本科时,东阑因插手与一个动乱地带的战争引发学生强烈不满,引发反战学潮,全国各地学生自发迈出门游行示威,警方与学生大打出手,被逮捕的学生不计其数。经世大学的一名学生在暴乱里被逮捕前高喊“我们永远不会真的死亡”,两天后却在监狱不明原因离世。

        这导致该运动迅速升级为大规模罢工和游行示威,全国陷入了长达一个月的混乱。

        “学生运动影响力太大,各个左翼人士也参与运动。东阑当局迫于压力停止干涉他国内政,军队全面撤回国。从某种程度上这场运动的确获得了胜利,但是……”

        “您想说,学生运动并不是每一次都能获得这样的结果。”姬旻熙听出他话中有话。

        “实际上大部分学生运动从一开始就只能失败。这件事情比较复杂,学生是极容易被煽动的群体,涉世未深还不能特别客观辩证看待问题,陷入某种立场后很容易被有心势力利用,导致形成多方混乱入场的情况。且他们的手段通常激进主义,发展到一定程度甚至手段大于结果。所以革命的边界究竟在哪里?学生的暴力是都能够完全被允许的吗?牺牲的人命是必要存在的吗?”

        “这次情况和过去的反战学潮不能类比。至少我认为这次教育法案提案的讨论一切都将是可控的。”旻熙道。

        但慈承恩显然不这样想。

        “姬小姐,我知道你很聪明,李州守也向来看重你的才华。但如果想利用学生的愤怒,但我从私交的角度告诉你,我并不建议你这样做。”

        姬旻熙深吸一口气,“或许的确我有些鲁莽,但抛去立场不谈,保联党上台一定会先实行教育改革,削减学生补助和教职工福利,甚至是大学研究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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