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眷恋地将脑袋抵在他的下巴,拥有动物的本能,像是小女孩钻进棉被,婴儿回到母亲的子宫。

        你总会在梦里讨我欢心。你总是这样。

        关山岳最近收敛了些习性。

        姬旻熙只是听说他暂时被自己父亲革去了在司州新闻部的管理权限,这有点重的处罚再度恶化了两人关系,关山岳直接从两人同居的公寓里搬了出去。

        他离开的那个早晨,姬旻熙穿着宽大的睡裙正带着困意在厨房把面包切片塞进吐司机,餐厅电视机播报梁州本地的新闻频道正在播放李佑阑走访各个福利社区,进行慰问活动。

        似乎是被扯进了某段往事,她忍不住看入了神,目光紧紧随着屏幕里的女人游动,眼见着她温柔耐心地握着那些瘦小孩子的手。

        “你总是在一些没有悬念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关山岳倚在门框上道。

        过几天梁州州守选举结果就会公布,李佑阑的支持率远超其他候选人,当选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关山岳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姬旻熙会在大选阶段把自己的精力分给已经有定论的事。

        姬旻熙从电视上收回目光,“你这次要在外面住多久。”

        “拜你所赐,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很清闲了。”他讥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