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念那种感觉,就好像某一瞬间她回到了文明建设之前的荒蛮世界,保留着自己可贵的原始动物性,仅仅作为一只的动物发出声音,在泥地原野无畏污秽地咆哮。
而如今她常被称是“美人”。
姬旻熙不排斥用外貌与穿着塑造自己的社交名片,政客在乎自己的形象,学生时期可以为理想穿校园文化衫几天不洗澡,但站在演讲台前面对世界的眼睛,体面衣物上身,视觉上直观的引力比文字讲说更能容易俘获敬畏与爱戴。
宗晟很耐心地听她讲往事,适时带着长辈般的鼓励问她,然后呢?然后呢?
“但我现在好脏。”
她现在身上全是滑腻的汗,沾着他的精液,要处理他刚刚操尽兴时不小心遗留在她体内的保险套,躺在全是淫靡气味的床单上,与一个有妇之夫激吻后谈心。
天呐,她比自己大学还要脏。
该死该死。
姬旻熙低声骂脏话,她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了,她说,原来是政治这种丑陋的东西把她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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