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桩事,摄影。
摩根给纪影厅的魔导镜加了个新玩法——"留影镜",人往镜前一站,镜里的人就"印"在相纸上。慰劳影会散场,留影镜搁在宫门口,全家照了一张:林涛站中间,左边晚晴、妙洁,右边小语、小满,摩根挤进来蹲在前排,异色瞳冲镜眨了眨;相纸洗出来,摩根拿走了头一份,说"这是界碑石的抵押品"。
薇薇安也来了——吸血鬼伯爵不参加大会,她来是"收租":教堂地窖的地契在王室手里,她趁大会来续契。她一身哥德黑裙,站在留影镜边上不肯入镜,嫌"镜子照不出本伯爵的年纪",结果兽娘的小姑娘们趁她跟管家掰扯,把她跟白背狼的合影拍走了,她发现时照片已经在王都市面上卖开了。
第三桩事,公共厕所。
大会人多,宫门口新搭了排长厕。林涛散会去厕,刚进去,隔壁格"咳"了一声,压低声音:"先生,借一步。"——是拉拉,风俗娘行的兔女郎不知咋混进了男厕。
"行里探来的信。"拉拉的尾巴在窄格里卷着他胳膊,舌头上的舌环"叮"地一响,"教团的''''垂怜'''',大会里有仨人挨过——镜湖使团的随员,兽娘诸部的一个头人,还有——"她尾巴尖顿了顿,"王宫里的一个管事。仨人如今看着跟没事人一样,夜里梦游,梦游往北走。"
"往北是倒悬山。"
"所以行里寻思,"拉拉的尾巴松开了,"决战那天,这仨是埋在大会身边的钉子。先生,你们那伙里,谁管后背?"
"贝尔塔。"林涛说,"她管仨人的后背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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