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春艳吸了口气,"胀着呢。"
"我知道。"李建国低着头,嘴贴上去,含住了。
四十好几的人,含得又急又稳,跟饿狠了的人喝汤。奶管子通开的酸爽"嗷"地窜上来,春艳一把攥住他胳膊,没舍得推,反倒往下按。李建国另一只手从她褂子下摆探进去,掐住另一团,掐着,揉,指头拨弄那颗硬起来的乳粒,拨得她腰一软,炕席"嚓"地响了一声。
"门。"春艳喘着说,"门闩着。"
李建国反手把门闩落了。回来连褂子一块儿把两团奶子搂进嘴里,一边一个地含,含得咕咕地响,跟窑上烧水的壶开了一个声。春艳仰下去,喉咙里"嗯啊嗯啊"地滚,滚到一半忽然"嘶"地收声——娃醒了,在襁褓里"啊啊"地够手。
"完了完了。"春艳撑着要起来,李建国按住她:"我来。"
李建国把娃抱起来,背过身去哄。嘴里"哦哦哦"地哄,手底下还掐着春艳的奶没放。娃饿了,一扭头够着他胳膊,他这才把娃递回去:"吃你的,吃你的。"
娃吃奶,李建国蹲在炕沿底下,瞅着春艳喂奶。春艳被娃含着,另一边还敞着,晃出一身白汗。她低头瞅他:"李建国,你蹲这儿瞅啥?"
"瞅我儿子。"李建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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