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啥凉,水凉。过来,给娘说说,网吧里干啥了,咋这么大火气。"
她自己都听出自己声音里的浪。春龙"扑通"一声坐到池子边的矮凳上,蜡烛搁在砖沿上,眼睛往她胸口钉,又撕开,又钉回去。
"说、说啥……"
"说这个。"王秀兰鬼使神差,把水下的手探出来,攥住他一只手,往自己水里带,"娘手叫蚊子咬了,你给娘瞅瞅,咬哪儿了。"
春龙的手进了水。他妈的腿在水下往两边又开了开,他那四根指头就搭在了她腿心那团软肉上——烫的,滑的,湿得攥不住。他"嗷"一嗓子要抽,她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他手腕,指甲都掐进他肉里。
"叫啥!"她低声骂,声音抖,"你爹不在家,你怕啥!"
春龙不抽了。他手底下,他妈那团软肉一跳一跳地跳,那颗小核硬得像粒豆子,蹭着他指头肚。王秀兰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砖墙,嘴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嗯——",两只奶子随着她的喘一颤一颤。
"轻点……"她命令儿子,口气还是当娘的口气,内容全不是,"就……就揉那个疙瘩。"
春龙的手指头抖着,学着记忆里的样子——他不知道他是学的他爹——捻住那颗核,揉开了。王秀兰"啊呀"半声,掐着他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另一只手撑住砖墙,脚趾在池底抠着。水"哗哗"地晃,她两只奶子在晃,肚子也在晃,嘴里骂:"用力!属猫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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