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差捂住自己的头发了,“拉直就行。”
蒋韫之看着我。
马老师看了他又看了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辛苦蒋哥了。”
我咬了下唇,“让其他人帮我弄就行。”
他瞥了我一眼,径直走向里屋。
其他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过来,他们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蒋哥娶了我妈,现在是我的继父。
我并没有因为自己得到蒋哥的亲自服务而高兴,这并不是什么优待,他带来的精神折磨比肉体折磨还叫人难受。
我跟上去,蒋韫之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摆着一张单人床,是专门给顾客洗头时躺上去的。
他举起花伞,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很清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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