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见此,“啪”的一声抽到了秦知文的臀上:“别发骚,小母狗,等会让你爽个够。”不过这次用的不是手了。

        天呐,秦知文想,他什么时候去拿的短鞭?

        秦知文的雪臀上很快就肿起一道鲜红的鞭痕,这种皮制短鞭能给人带来适当的疼痛却不至于让人受伤,秦知文轻而易举地就在这种疼痛中获得了快感。

        秦知文想晃着屁股扭着腰,大声淫叫地让养父再多打他几下。不过结果很可能就是事与愿违,毕竟养父掌控欲不是一般的强,他可不喜欢秦知文当一条不听话的只知道索取的小母狗。

        所以秦知文只能悄悄收缩了一下花穴,让它不断地流水以排遣无处释放的欲望和快感。

        于是秦知文听到养父骂道:“这么能流,该找个东西堵住你的骚穴才好。”

        他转身进了屋,很快就回来了,手上拿了个秦知文熟悉的大家伙,就是秦知文前天在屋里用着把自己操到高潮的那根电动假阳具。

        在秦知文期待的眼神中,养父如他所愿掰开他的骚穴,缓缓地把假阳具推了进去。

        “啊啊,进去了,好满啊……”秦知文在养父的动作中不禁高声惊叫起来,他收缩着花穴吞吃着那根巨大的玩具,这是他的花穴今天第一次完整地吃到性器,秦知文兴奋起来,他又要高潮了。

        哪想到养父又“啪”地给他了一鞭子,糜红的鞭痕再次浮现在他雪白的臀上,命令道:“骚母狗,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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