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一下:“真是怎么也流不干呢,明明已经操了两天了,还有这么多水,你是天生用来被干的吗?”
秦知文已经用他养父命令的姿势躺在了地上,双腿大开,阴茎勃起,花穴张合,一股一股地向外吐着淫液,听到养父的羞辱,他不禁兴奋地收缩了一下,花穴就猛地喷出了一串汁水,阴茎也吐出一点清液:“嗯啊啊,小母狗,就是,就是天生用来被主人干的……请主人……啊啊,来填满小母狗的骚穴吧……”
然后秦知文就看到男人抬起脚,用他坚硬的皮鞋底踩到了他的花穴上,狠狠一压,噗嗤一声,花穴应声喷出了大片大片的淫液,秦知文直接被他的养父踩到潮吹了:“啊啊啊啊!!!小母狗,小母狗高潮了,喷了好多……啊啊啊请主人,更用力一点啊啊!!”
潮吹而粗的淫水浇湿了男人的鞋底和鞋面,男人挑了挑眉,脚下不停地踩着秦知文鲜红的肉穴,粗糙坚硬的皮鞋底还带着细细的防滑纹路,养父将鞋底狠压在秦知文的花蒂和阴唇上,缓慢而用力地左右旋转,就能听到秦知文的穴中噗嗤噗嗤不断地向外吐着淫水的声音。
秦知文的阴茎也射了一次,精液射了他一身,也有几滴飞溅在养父的皮鞋上。
直到他的养父将他的花穴踩得红肿,花蒂被粗糙的鞋底磨得又红又大,秦知文才尖叫着达到第二次高潮:“啊啊啊,又磨到小母狗的花蒂了,好舒服啊啊……主人,主人好厉害……用鞋就能够操死小母狗……啊啊……”
秦知文的淫液已经流得满地都是了,他的养父的皮鞋上滴滴答答地淌着水,都是秦知文高潮喷上去的。他的阴茎软软地垂在一边,它已经射了两次了。
他的养父“啧”了一声:“这么能喷,骚婊子。”接着挪开了踩在了秦知文嫩穴上的鞋底,端详着秦知文唇瓣大张的蚌贝,他抬起那已经被秦知文的水泡得晶莹透亮的细长鞋尖,狠狠地插进了花唇间的缝隙里。
秦知文顿时惊声尖叫:“啊啊啊,插进去了,啊啊好硬,好奇怪啊……小母狗又要被主人干到高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