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龟头刚刚抵上,身体便本能地收紧。肖晓薇试着向下坐了一点,入口处立刻传来明显的撑胀感,仿佛那东西根本不可能完整进入。
沈斯叙察觉到她骤然僵硬的身体:“很疼?”
“没有。”
“您也是第一次?”
“不是。”肖晓薇嘴硬道,“不准问。”
沈斯叙沉默片刻,没有拆穿这个过于明显的谎言,只低声说:“如果不舒服,可以停下来。”
他明明是被绑住、戴着项圈躺在她身下的人,声音里却带着安抚的意味。
肖晓薇心里那点紧张忽然消散了一些。她扶住男人结实的胸膛,将龟头重新抵在穴口,命令道:“不许动,什么时候能进去,由我自己决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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