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腔怒火烧着烧着,忽然烧成了另一股东西。

        “有没有绷带和止血药?”他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哑了些。

        “没有。”温栀靠在墙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每个字都喘着说出来,“霍总要自己找医生。”

        霍沉冷笑了一声,嘴角咧开一道弧度,扯动了小腹的伤口,疼得他眉心一蹙。

        他盯着她手里那把折叠刀,刀尖还滴着血。

        “你随身带刀的习惯,”他的声音沉下去,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跟谁学的?”

        “跟这个社会学的。”她的声音沙哑,“这个社会恃强凌弱,踩踏弱者,当你不被秩序保护的时候,只有自己能保护自己。”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刀尖指向他,“就像今天,霍总不是仗势欺人地闯入我的家里,掐着我的脖子,说要弄死我吗?”

        霍沉舔了舔唇角,尝到一点汗和血的咸,“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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