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再暗,也挡不住她眼底那层腾腾燃烧的视线。
“我从十四岁起就见这种把戏了。”
她语调慵懒,“现在还用这套,是不是太过时了?”
她几步走到嘉嘉旁边,蹲下来割断了绳子。
嘉嘉迷迷糊糊地动了动,还没完全清醒。
那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领头的恼羞成怒,一招手,“抓住她!今天老子非要干死她!”
仓库里光线昏暗,她借着从高窗漏进来的那几线光,在几个男人的轮廓之间闪转腾挪。
肘击,膝撞,脚踝勾绊,一个接一个地放倒。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最后一个站着的是领头的,她一个扫腿把他放倒,膝盖压在他胸口,瑞士刀抵上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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