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十分刺鼻,温栀昏过去前,脑中浮现的最后一点意识是糟了。

        再次醒来时,温栀的视线花了很久才聚焦。

        光线从高处的缝隙漏进来,像被什么东西挡着,只剩下几道细长的光柱,光柱里浮着灰尘,慢悠悠地飘。

        空气里有股铁锈和潮湿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和嘉嘉都被绑着,手腕上是粗麻绳,勒得生疼。

        嘉嘉的头靠在她的肩上,眼睛闭着还没醒。

        几个男人站在暗处,看不清脸,只能看见轮廓。

        领头的那个蹲下来,声音粗粝,像砂纸擦过水泥地,“别怪哥几个下手狠,怪就怪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说罢他抬手,朝后面的人摆了摆,“扒光她们的衣服。”

        温栀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摆明了有人要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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