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带着她熟悉的、热烈的痞气,像许多年前在老宅正堂里朝她扔花生米的那个少年。
“可以……”
霍沉的肌肉紧绷,似乎随时要从衬衫内迸出来。
她的声音软而模糊,每一个字都像从梦里捞出来的,“阿衍,你想怎么操我都可以……”
霍沉握着她腰肢的手一紧。
五指攥得很紧,青筋从他的手背浮起来。
壁灯照着霍沉的侧脸,他眸底深处翻滚着惊涛骇浪。
声音嘶哑如野兽,“眠眠……你跟谢衍到底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是吗?”
会所外,雨下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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