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还站在窗边,一只手搭在窗台上,她穿着件珍珠白的旗袍,指尖绕着一缕垂下来的头发。

        晨光从她背后透进来,给她的侧脸勾了一道极细的金边,另外半张脸埋在阴影里,明暗交界线刚好从鼻梁中间切过去,像一幅画劈成了两半。

        “你记得吗?有一年我过生日……”

        她开口,目光没看他,落在窗外那棵老树上,“你和霍沉一起来的,但你忘了带礼物。”

        谢衍的眉头轻蹙了下。

        他每年参加的大大小小的局几只手都数不过来,他压根不记得她的什么生日聚会。

        出于礼貌,他没直说,只是问道,“怎么了吗?”

        “你当时说……”

        陆眠的目光从窗外慢慢收回来,停在他脸上,不闪不避,“可以满足我的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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