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在门后叫了他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汽吞没,“昨天的事……我不会说的。”

        谢衍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回头,话音冷漠且防备,“昨天发生什么了吗?嫂子,我都不记得了。”

        陆眠洗完澡出来,换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棉麻料子,收腰,裙摆刚到膝盖。

        头发半干,发尾打着细卷贴在锁骨上,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滑,没入领口。

        她手里攥着一条白毛巾,坐在床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发梢。

        谢衍已经换好衣服了,深灰色的薄针织衫,黑色长裤,皮带扣得规规矩矩。

        他窝在窗边的单人沙发里,两条长腿交叠着搭在脚凳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嘴角挂着那种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和温栀什么时候结婚?”陆眠先开口,声音平平的,像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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