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慧月偏过头,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那线月光,她看见虞小绵被虞凌雪从身后搂进了怀里,虞凌雪的手臂环着小绵的腰,下巴搁在小绵的头顶,两条腿从后面缠上来,把小绵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虞小绵的脸被埋进虞凌雪的胸口,只露出一截后颈和圆圆的发顶。
虞凌雪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凤眼垂着,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种虞慧月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虞慧月把脸转回来,重新闭上眼。
可黑暗里,那根针还在扎她。她想起下午虞小绵把额头贴上她肩膀时那副怯生生的样子,想起自己当时只是把手覆在她后脑上,没有搂她,没有抱她,甚至没有说一句“妈妈也想你”。
她想起这十八年来,她对虞小绵的每一次严厉、每一次呵斥、每一次用沉默推开那双想要靠近的手。
她告诉自己那是教育,是规矩,是让单亲家庭的孩子不比别人差的唯一办法。
可真的是吗?
还是说,她只是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