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用脚跟在墙上敲了两下,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闷闷地荡开。
可回应她的只有第三下、第四下落在臀部的掌击,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让她难以忍受。
她拼命摇头,试图挣开那只捂在嘴上的手,嘴唇在掌心里用力翕动,可发出的声音全被闷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小绵,是妈妈。
是妈妈啊!
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声破碎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呜咽。
虞慧月的鼻腔开始发酸,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聚集,烫得她的眼皮发胀。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那点软弱从喉咙里溢出来。
可当又一记巴掌带着风声落下,比之前所有的都重、都响,痛感像一把钝器砸在她最柔软的地方,将她最后那点强撑的尊严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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