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慧月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小女儿，那张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可那丝无奈底下，分明还有一点别的什么东西，柔软的，温热的，像深秋午后最后一道没来得及散去的阳光。
“要不……妈妈你就让她睡一晚吧！”
虞凌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床，盘腿坐在床中央，歪着头看着她们俩。
“我们母女三人，好久没一起睡了。”
虞慧月沉默了。
她的桃花眼从虞凌雪脸上移到虞小绵脸上，又从虞小绵脸上移回虞凌雪脸上。
两个女儿都在看她，一个仰着头，一个偏着头，两张脸上带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可眼底深处那层亮晶晶的东西，一模一样。
虞慧月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叹息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可虞小绵趴在她手臂上，把脸贴着她的手腕，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那口气从她腕间的脉搏处划过，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点点妥协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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