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绵慌忙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柔软。
“答应我你不叫,我马上放你起来,好不好?嘘。”
她的“嘘”字还没说完,身下的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忽然发疯似的挣扎起来。
两只手腕在她膝盖下不顾一切地扭动,腰肢向上猛顶,甚至不顾被压住的疼痛,也要把自己从她身下挣出去。
虞小绵差点被掀翻,手忙脚乱地想要稳住重心。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
虞小绵的脊柱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从后颈一路凉到尾椎。
那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是家里最里面那间卧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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