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雪正站在洗手间门口,一只手揉着自己被撞到的锁骨处,唇角似笑非笑地翘着,目光越过虞小绵的肩头,落在她手里那条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裤袜上。
“哎哟,这么巧啊,妹妹已经结束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好奇,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的针,又甜又刺。
虞小绵不说话。
她把裤袜往怀里收了收,另一只手揽过虞凌雪的肩膀,将她从洗手间门口拨开。
虞凌雪被她拨得偏了半步,却没有生气,歪着头看她,凤眼里盛着一种虞小绵不想去解读的光。
虞小绵闪身进了洗手间,随手碰上门。
门板合上的一瞬,她听见外面传来虞凌雪轻飘飘的一句话。
“笨狗妹妹,你耳朵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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