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雪没有给虞小绵任何说话的机会。
她拉开房门，身影一闪，消失在走廊里，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风，和虞小绵望眼欲穿的、空荡荡的门口。
虞小绵盯着那扇门。
她的身体还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膝盖弯曲着，脚趾蜷着，手指揪着床单，整个人僵在床上一动不动。
那股被生生掐断的潮涌还没有退去，像一锅被突然端离炉灶的开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蒸汽弥漫在她的小腹和花口处，胀得她难受。
她用力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咬住枕套的一角，发出一声压抑的、闷闷的哀嚎。
“可恶的家伙！”
片刻，虞小绵从枕头里抬起头，拿起手机。
屏幕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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