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嘴唇咬住,把声音闷在喉咙里,只让鼻息从鼻腔里急促地呼出来。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裤袜已经被洇湿了一小块,贴着花囗的布料变得透明,透出底下淡淡的粉色。

        她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滑动,从花瓣的顶端滑到底端,再从底端滑回顶端,每一次经过中间那处凸起时,她的腿都会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

        她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集,像一团被慢慢加热的水,从中心开始往外扩散,温度越来越高。

        她加快了指腹的节奏,拇指按在那处凸起上,隔着丝袜快速地打转。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里的空气不够用,她不得不张开嘴,又立刻咬住嘴唇,发出细碎的、断断续续的鸣咽。

        快了。

        她的腰弓成一座小小的桥,脚跟在床单上蹭出皱褶,袜里的脚趾绷成一条直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