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猛地涌入肺部,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脸憋得通红,额前的刘海被压得乱七八糟,贴在汗湿的额头上。
虞小绵抬起头,想找虞凌雪兴师问罪,话到嘴边却被眼前那张脸堵住了。
虞凌雪在看她。
那双凤眼里还残留着方才的惊慌,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半张着,下唇有一小块发白的牙印,显然方才过于紧张,下意识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她的肩膀还在轻轻发抖,双手维持着方才环抱的姿势,僵在半空,指节微微发白。
这种表情,虞小绵发誓她在虞凌雪脸上从来没见过。
从小到大,虞凌雪的脸上只有两种表情:恶作剧得逞时的得意,和恶作剧进行时的兴奋。
至于惊慌,至于后怕,至于这种像是有人用针在她心尖上扎了一下似的、转瞬即逝的脆弱神情,虞小绵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在她脸上看见。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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